严妍坐下来，琢磨着程臻蕊应该会来，程臻蕊不会放过任何打击她的机会。 “程总千万别误会，”杜明摇头：“我说这些不是不愿意给你项目，我只是觉得你不如尽早跟翎飞结婚，两家变一家，再没有人说闲话。”

“她出去了？” “程总下午就走。”助理代替他回答。

但他不敢跟对方说实话，说了实话，他的工作不保不说，还有可能被打击报复。 他的眼角浮现一丝满足的笑意，仿佛很满意自己的抓包行为。

她继续抽烟看风景，当做没瞧见，也不想知道本已经离开的人，为什么又会出现在这里。 于辉转过身，符媛儿已从衣帽间走出来，看着他：“谢谢。”

她半开玩笑的语气，其实里面有一丝忧伤。 程奕鸣并不慌张，也没觉得有多大事，淡然着抬步离去。